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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开始是安徒生童话后来 奥登的情书

归档日期:07-18       文本归类:奥登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因为在你,一个犹太人身上,我,一个继承了反犹主义的异教徒[Gentile,非犹太人],发现了我的幸福:因为你,来自布鲁克林,教我这个来自牛津的人,一个最开明自由的年轻人怎么能够认定他的钱和教育应当可以买到爱;因为一个孩子与其父母必要的联系,是任何可能后来由其选择决定的严肃的爱的象征、模式和警告,因为你对我来说从情感上是母亲,身体上是父亲,智慧上是儿子;当我今天早晨想到神圣家庭[the Holy Family],我想到了你……因为在我们的波西米亚朋友的眼中我们的关系是荒唐的;我今天早晨想到道成肉身的悖论[Incarnation]我想到了你。因为我们的爱,开始是安徒生童话,变成了格林童话,很可能会有更残酷无情的考验,而无论如何我相信只要我们对上帝和对我们彼此有信仰,我们会蒙恩实现所有爱所意欲实现的;当我今天早晨想到已经隐含在圣诞节中的基督受难日和复活节主日,我想到了你。

  奥登1939年1月到达纽约。4月,他爱上了切斯特·卡尔曼。当时奥登32岁,切斯特18岁。一个月后,奥登在《先知》这首诗里写道:

  奥登视与切斯特的爱为一生之爱,相当于受基督教神圣信仰约束和祝福的婚姻。他的爱、对这个爱的信念和忠贞至死未变。但是短暂的幸福之后,1941年7月,奥登发现切斯特另有所爱。奥登几乎掐死了切斯特。然而无论痛苦还是恳求,都无法改变切斯特浪子本性,他注定一生爱了又爱。1941年7月之后,奥登和切斯特之间再没有发生性关系,奥登由着切斯特追求他一个个的“异性恋”情人,直到最后。而同时,奥登经过痛苦的思考,决心不放弃切斯特。因为他“非性欲”的人生中不能没有切斯特。他将爱分为“圣爱”(agape,词源来自拉丁语和希腊语,早期与圣餐相关的宗教聚餐,代表圣爱),和“情欲之爱”(Eros),认为前者更重要、不可替代、不可脱离;而后者是可替代的,较低层次的。奥登从此一生实践对切斯特的“圣爱”。我们很难用“一生最爱是谁”的这种话语或问题来看待切斯特。他的每次爱都如同初恋。他生前最后一次爱,对一个希腊年轻小伙Yannis的爱是至死不渝——他死时的遗愿是将骨灰撒到十多年前出车祸去世的Yannis的墓前。而另一方面,他和奥登如同婚姻一般的深情也至死不渝。奥登先于切斯特去世,奥登死后,切斯特告诉父亲,奥登死了他奔溃了,一年多以后他也去世。切斯特尽管一生不忠,天性具备强烈的自我毁灭的倾向,但是他是奥登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他们共同的朋友说,切斯特对奥登是无比的好和重要。简单说来,有两个重要的东西:1,切斯特是天使般的人,他慷慨、温和、体贴,又具备才华横溢的令人快乐的能力。任何朋友和他在一起都感到快乐,一种别人无法给予的快乐。2,切斯特是诗人,在音乐方面,尤其歌剧方面,造诣之深罕有匹敌。他又具备奥登缺乏的某些常识和明智。无论从日常生活,还是创造性生活方面,切斯特和奥登都是互补、相互依赖的。

  如果我们从俗常的,或者所谓理性的角度看,或许会对奥登与切斯特之间充满背叛的关系感到困惑,设想这是虐恋,或者虚假,甚至愚蠢,自我欺骗。然而,在我们以为的理性或者明智的审视下——也相当于一种等价值的交换——或许爱根本不存在,只有荒凉。奥登曾经这样看待背叛之后的理智(或者合理):那就应当杀了背叛者。然而这样的话,对当时已经完全成熟的奥登来说,一切的意义都不再存在。从另一个角度看,试问即使在背叛之下,奥登不愿意舍弃的是什么?是一个你愿意与他说话说上一生的话的人;一个分享所有情感、智识的快乐的人;一个可以一同胡闹,说胡话,也可以一同隐居,创作歌剧的人。简而言之,在这个人面前,奥登完全是自己,自然的自己,可以充分彼此共享生命的快乐和发现的人,包括最傻最荒唐,和最崇高最讲学识智慧的东西——都不可替代。

  一个共识,是通过贾雷尔的口说出的,我们现在的人理所当然以为是“一切的爱,爱的一切”的浪漫爱情,实际上只是伴随工业革命、布尔乔亚、娱乐和媒体而出现的。在西方,之前是骑士之爱、柏拉图之爱、诸神主导之爱等等。而在中国,现代以前也是没有这样的爱的观念的,之前中国人讲的是“情”。爱字,以怜和惜为本。情字,更接近现在的爱,但没有浪漫化的色彩,以动心、动性为本义。

  愛:仁之發也。从心旡聲。又親也,恩也,惠也,憐也,寵也,好樂也,吝惜也,慕也,隱也。又《孝經·諫諍章疏》愛者,奉上之通稱。又《諡法》嗇於賜與曰愛。又姓。宋刺史愛申。又叶烏胃切,音穢。《詩·小雅》心乎愛矣,遐不謂矣。《楚辭·九章》世溷濁莫吾知,人心不可謂兮。知死不可讓,願勿愛兮。《袁宏·名臣贊》滄海橫流,玉石同碎。達人兼善,廢已存愛。《謝瞻·答靈運詩》尋塗塗旣睽,卽理理已對。絲路有恆悲,矧乃所在愛。小篆作㤅。

  情:性之動也。从心靑聲。《董仲舒曰》人欲之謂情。《詩序》六情靜于中,百物盪于外。《白虎通》喜,怒,哀,樂,愛,惡,謂六情。《禮·禮運》何謂人情。喜,怒,哀,懼,愛,惡,欲。七者弗學而能。又情,實也。《論語》上好信,則民莫敢不用情。又叶慈良切,音牆。《韓愈·贈張籍詩》閉門讀書史,淸風��戸凉。日念子來游,子豈知我情。《朱子曰》古人制字,先制得心字,性與情皆从心。性卽心之理,情卽心之用。

  扯得似乎有点远。转回来说,奥登和切斯特之间有种深刻的联系,有种根本的“情礼”(decency),不是现在相互当作性、欲望和好处工具的所谓的情爱。而倘若我们明智地看到爱情中的荒诞、愚蠢、伤害、欺骗、疯狂等等,从而彻底否定爱,这似乎也是另一种迷惑在抽象思维中的疯狂。因为毕竟人的世界——从一个无神论的角度看——也还是有情世界,我们不能脱离它。也许,终归有一个有情的尺度,让奥登和切斯特所以能够走完一生相爱的路程;而我们尽管有种种愚蠢,只要不卑贱到丑恶,也能领受有限的有情世界的幸福与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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