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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格勃间谍双面人生:在美近20年未被发觉 FBI奇耻大辱(全文)

归档日期:05-28       文本归类:奥尔德里奇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一个东德公民,在美国的土地上,为苏联克格勃收集情报长达近20年,却丝毫未被发现。据信,他是最后一名在美国境内活动的克格勃间谍。

  逮捕前,他在德国和美国分别建立家庭,过着隐秘而复杂的双重生活。如今,他是一个渴望与过去和解的邻家老头。

  杰克·巴尔斯基的双面人生终结于特拉华河畔。1997年5月的一天,他开着一辆马自达从纽约方向而来,经过一座桥时,有警察向他挥手示意。靠边停车后,一名便衣走上前,说:“联邦调调局。巴尔斯基先生,我们得谈谈。”

  巴尔斯基据信是最后一名在美国境内工作的克格勃间谍。被捕前的6794天,这名来自德国耶拿市的前东德公民一直服务于苏联情报机构克格勃,他的真名叫阿尔布雷希特·迪特里希。

  被捕时,苏联已不存在,冷战已成历史。时年47岁的巴尔斯基在美国娶妻生子,在郊区过着平静的生活。每天,他开车上下班,和女儿在院子里打篮球,周末邀请邻居一起烧烤。一切正常,唯有极敏感的人才会注意到,他说话带一点德国口音。

  要不是因为前克格勃档案管理员瓦西里·米特罗欣1992年叛逃到伦敦,泄密了数以千计散布于世界各地的克格勃间谍身份,巴尔斯基也许会一直这么伪装下去。

  联邦调查局花了3年时间监视巴尔斯基的一举一动,在他的起居室和客厅安装,甚至在其隔壁购置了一套住宅,以便更近距离地观察他的生活。

  在隔壁负责监视巴尔斯基的探员名叫乔·赖利,在联邦调查局反情报科工作了23年,是一名保守、爱国且虔诚的天主教徒,先后揭穿多名间谍伪装,包括东欧外交官和外国留学生,但巴尔斯基是最大的一条鱼。

  巴尔斯基的案子不像奥尔德里奇·埃姆斯和鲁斯·罗森博格那样令华盛顿方面震惊,但一名间谍以虚假身份在美国活动近20年却丝毫未被发觉,这对联邦调查局来说是奇耻大辱。

  赖利监视巴尔斯基长达数月。开始,他自称是一名鸟类学家,在附近的野地里用望远镜观察巴尔斯基行踪,后来搬进了隔壁的宅子。他全天跟踪巴尔斯基的生活,等待其自我暴露。最终,是巴尔斯基和妻子的一次吵架撕去了他的伪装,他对妻子嚷道,他是一名间谍。

  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不久,他遭逮捕。羁押期间,是赖利审讯了他。他很快就全撂了,交代了用于传递情报的莫尔斯密码、克格勃培训技巧以及苏联间谍的惯用手法。

  苏联间谍的下场多半凄凉,要么被捕枪毙,要么上吊自杀,要么酗酒至死。巴尔斯基的命运要好得多,因为赖利认为,与其把他关在监狱里,不如让他为美国做事,于是仅过一周,巴尔斯基便被释放。是赖利,让他躲过了漫长的牢狱生涯。

  此后的岁月里,间谍和捕手之间建立了奇妙的友谊。至今,他俩还时常在一起打高尔夫。

  巴尔斯基的故事要追溯到冷战时期,听起来有点像美剧《美国谍梦》的剧情:一对克格勃特工被组织安排去美国,和两个不知道父母真实身份的孩子一起生活。只不过,一个是虚构的,一个是真实的。

  巴尔斯基原是一名化学家,英俊聪明,但有一个弱点:喜欢出人头地。克格勃1970年开始与之接近时,他被间谍“迷人”的生活深深吸引。“我可以去看世界,不必遵守常规——我将凌驾于法律之上,”他说。

  他在柏林学习了间谍技巧,比如秘密书写、莫尔斯密码、摆脱跟踪等。之后,他前往莫斯科,接受了两年特工训练,还学习了英语,每天记忆数百个单词。

  1978年10月,时年29岁的阿尔布雷希特·迪特里希怀揣6000美元来到芝加哥,随身携带的出生证上写着杰克·巴尔斯基的名字。此人1955年去世,年仅10岁。苏联驻华盛顿大使馆一名雇员在墓地留意了这个名字,并弄到了出生证复印件。

  克格勃的计划是,为巴尔斯基弄到美国护照,让他以商人身份广结政界朋友和社会名流,与国家安全顾问布热津斯基建立联系,赢得其信任,并从他身上获取情报。

  这个计划野心勃勃,但从一开始就遭遇挫折:巴尔斯基没弄到美国护照。但他没有放弃,在纽约做了一名自行车邮递员。不久,他拿到社保号,迈出了成为美国公民的第一步。他学习计算机科学,在一家保险公司做程序员。无论谁问起他的来路,他都自称来自新泽西;如果有人说起他的口音,他则称母亲是德国人。

  晚上,他写下有待发展的情报人员简历,起草政局分析,然后把照片和微型胶卷装在伪装的石子儿中藏于城边一个公园内,会有其他特工前来收货。每周四晚9点15分,他会呆在家里,通过收音机短波接收来自莫斯科克格勃总部发来的信息。

  有一次,他接到任务,去加拿大寻找一名变节的克格勃间谍。另一次,上级要求他就苏联在阿富汗的战争评估美方态度。

  他自称最大的成功是盗取编程密码,至于盗取了谁的密码,至今未被透露。最终,他成了一名商业间谍,从未与他最初的目标布热津斯基有过任何接触。

  巴尔斯基在美国有一个生活,在德国还有另一个生活。他有两段婚姻,有两个家庭。在德国,他1980年娶了格林德,生育一个儿子名叫马蒂亚斯。他每两年回东德柏林休假3周,总是买回昂贵的礼物。回到美国后,他和圭亚那移民佩内洛普约会,1986年结婚,生育两个孩子切尔西和杰西。

  回顾那段日子,巴尔斯基说:“我把两个身份分得很清楚,巴尔斯基和迪特里希互不相干。”

  1986年,他最后一次回东德看望格林德和马蒂亚斯。一家人在波罗的海休假,游泳,拣蘑菇,其乐融融。他答应家人很快会回来,可不久去了莫斯科,接受一系列新任务,以假护照来往于纽约、贝尔格莱德、越南、罗马和墨西哥。

  他在给母亲的最后一封信中写道,他原计划去茨维考看望她,可总抽不出时间。他承诺,两年内会永远结束手头的工作。他在东德的所有亲人和朋友都以为,他在哈萨克草原的卫星发射基地工作,是一名科学家。

  后来,他接到命令返回东德,因为克格勃认定其身份已经暴露。他被告知去一条小道边的油桶里取藏匿在那里的护照和旅费,可他声称没有找到。其实那时,他已打定主意,不再回东德。

  他告诉上级自己患有艾滋病,只能在美国接受治疗。1988年,一名克格勃官员在纽约找到他,威胁说如果不回东德,那就等死吧。他决定赌一把,赌克格勃找不到他,或者放弃报复。

  从此,他与东德的家断了联系。母亲曾求助东德驻莫斯科大使馆,在俄罗斯电视台发布寻人启事。她甚至给当时的领导人戈尔巴乔夫写过信,但杳无音讯。去世前,她终于接受了事实:儿子一直在骗她。

  格林德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一名特工,但对于他的神秘消失耿耿于怀。她以人口失踪名义和迪特里希解除婚约,从此闭口不谈此人。2005年,他们的儿子马蒂亚斯来到美国,见到阔别近20年的父亲,气氛相当尴尬,弥漫着压抑的愤怒。

  去年底,巴尔斯基28年来第一次重返德国。他决心打破昔日让两个生活互不干扰的铁律。离开纽约前,他在日历上写道:“巴尔斯基和迪特里希能否和解,拭目以待。”

  两周的还乡计划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巴尔斯基忙着和亲友团聚,缅怀父母的老屋,重返大学校园,和从前篮球队的队友叙旧……他唯一没打算见面的人是格林德,但他想见马蒂亚斯。

  马蒂亚斯现年33岁,和父亲一样学化学出身,眼下是柏林一名药剂师。他的成长过程中,父亲是一个空白,他对他一无所知。巴尔斯基想告诉儿子一切,想让他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可这种尝试注定要失败,因为一切来得太迟。马蒂亚斯临时取消了见面安排。

  巴尔斯基和佩内洛普早已离婚,两人仍在为如何分账打官司,争执谁伤害谁更多。2014年,巴尔斯基成为美国公民,在他首次踏上美国土地36年后。他得以保留盗来的名字,这得感谢联邦调查探员赖利的帮助。

  从德国归来,巴尔斯基回到纽约新家。他的第三任妻子肖娜是来自牙买加的一名虔诚基督徒。在她的帮助下,巴尔斯找到了心中的上帝。他加入教会,向教友们坦白了自己的过去,深切悔恨曾经充满谎言的生活。

  他的真诚总能帮助他。正如他所言:“最诚实的人是最大的谎言家。”(唐昀)(新华社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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